他道:“敢问法师此长明灯是为何人引路?”
慧通抬头看了眼堂溪胥,转过头又对上冯太后那双要吃人的眼。
“这。”
“慧通如实说来,朕倒要看看什么案、什么魂,竟如此地冤。”乾平帝大步进来。
路过徐凝之时,乾平帝惊诧地看了她一眼,未说其他。
当时杀徐凝是乾平帝密令,本就名不正言不顺,这会儿更说不上什么话。
老和尚眼看事情兜不住,只得跪地答话:“回陛下,此寺庙近日为两人人点长明灯,一人为五皇子,另一人则是六公主”
宇文信给堂溪胥使了个眼色,二人心有灵犀,堂溪胥默契地点了下头。
“朕的这两位皇兄早在二十年前便去世了,为何太后要与他二人点长明灯,而且据朕所知,这二十年来的每年这段时日太后都要亲自守着这长明灯。”
乾平帝神色严肃。
“宫中薨了的皇子公主不少,太后为何只为他二人守长明灯?”
冯太后眯着眼,半响后才回话:“小五小六都是哀家的孩子,哀家为他二人多点长明灯有错吗?”
“的确没错,可真的是因为孝顺吗,奴婢觉着太后是心虚吧。”赵明裳让翠珠扶着一六十岁老媪入殿。
冯太后大发雷霆,不再如往日端庄:“大胆!哪里来的贱婢!竟敢在此口出狂言!”
“是朕允许的。”乾平帝于主位审视着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