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堂溪胥离开,徐凝两眼发神盯着堂溪胥衣服上的青线花纹。
青年垂眸,看着月光下两瓣湿漉漉的唇,他这夫人似乎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。
然而,确实是。
徐凝面上不显,心中却无比回味。也算是老夫老妻了,他嘴巴还是这么软,唉,为什么不多亲一会儿。想着想着,徐凝不经意舔了圈上唇。
堂溪胥低眉浅笑,凑过去又啄吻一下。
“还想不想要?”
徐凝惊醒抬眸,秀眉紧蹙一副委屈样,一拳捶在堂溪胥胸口。
堂溪胥捂着胸口故作受伤样,全身松懈向后倒:“谋杀亲夫啊。”
徐凝赶忙过去拉住他,没曾想被堂溪胥带过去,顺势跌入怀,压上青年。
她撑地欲起身,却被堂溪胥撷住手。
“聘礼我早就准备好了,只待夫人挑一个良辰吉日。”
徐凝害羞,别开眼,他那双眼过分醉人,实在容易叫人晕了去。
“谁是你夫人。”声音小如蚊蝇。
堂溪胥仰起头凑在徐凝耳边小声呢喃几句,徐凝的脸唰的红了。
“你!”
仰躺的青年笑得更得意了。
醉生痴还在药王谷,庚帖却是在徐丘白手中,当夜回去堂溪胥便去信望月楼与药王谷。
……
五月的花甚是灿烂,泼泼洒洒迎合着初夏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