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平帝掩着情绪,给冯太后夹了一块豆腐,鲜香多汁,豆腐汁淋着白米饭,一口下去豆香四溢。
半响,太后道:“莫家那个小儿子我看着不错,若是能为皇家效力更好。”
乾平帝抬筷夹着不远处的青菜,顿手:“母后有所不知,儿臣原也如此想,可这孩子与文青当年不同,没有什么志向,只想做个闲散人。”
“哦?”这事冯太后当日便知道,“他自己不愿意来,那便把他架过来。”说完冯瑾起身离去。
乾平帝收住筷子,眼眸幽深,透着阴凉寒冷眼注视着冯太后离去的身影,分明比他大五六岁走起来却比他还要硬实不少。
深夜,虽快要入夏可夜里尚有些凉,窗烛之下,一身着杏色衣裙的女子抬笔写着什么。半柱香的时间赵明裳唤来侍女:“翠珠,你现在就回王府,与殿下传口话,就说,天冷了,王妃要添些衣服。”随后,赵明裳将手中的信函放进小侍女手中,示意她放好。
夜深之时,空气清爽最宜练剑,徐凝最近又开始练堂溪胥的沥泉枪,她是第一个把枪当剑使的人,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徐凝能把入尘剑法和沥泉枪结合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用我这把枪很熟练。”堂溪胥看着沥泉枪在徐凝手上转圈,“我记得你很少用啊。”
徐凝一时紧张,第一世最后一战就是用的枪,能不熟练嘛,堂溪胥那些枪法徐凝早就烂熟于心,只是练得还是不如堂溪胥好。
“是吗,我觉得也就一般。”徐凝龇着牙。
言语间青年已近自身前,热气扑洒在徐凝耳垂处,徐凝呼吸停滞,手被人从身后握住,脚不受控制跟随着堂溪胥步伐。
“既然不熟悉,那我便再教你一次。”
冰凉的长指盖着徐凝手指,出枪用力间长指收紧几分。
耳边是风,眼前是流动的水,而旋转的风,摇晃着一池倒映二人叠影的银霜。
徐凝听不见任何声音,也没做任何思考,一套下来约是半柱香后徐凝大脑才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