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都是武林人士,实力皆不容小觑。”堂溪胥和其中几人过了招,摸清对方实力。
来者还不少,有门派的没门派的,江湖喊得出名号的,喊不出名的都来了。堂溪胥只敢用手脚功夫,不敢动用内力,即使有他在也未必能打过对面人。
这才刚入秋,整个山头却已白茫茫一片。
眼看着入山,雪地绵密,步履维艰,徐凝扔下马车带着叶禹澜走。堂溪胥前一秒还看见徐凝影子后一秒就不见人,而叶禹澜身上正披了件徐凝的披风。
“凝儿,你。”叶禹澜神色难耐。
徐凝抚上叶禹澜双肩:“爹你要相信我。”苏展封进山后一路标记,叶禹澜走了几步后回来,他看向徐凝眼神坚定:“哪有老子临阵脱逃的道理,爹和你一起。”
三人分散前行,林子铺了雪确然不好走,每跨出一步皆要比平时多耗一半的力气。
徐凝侧脚蹬踩粗树,素雪抖落,簌簌而下,沾了徐凝大半兜帽。
“你跑不掉的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一壮士持刀指着徐凝,其余人紧接着围上来。
无数把兵器朝她袭来,徐凝纵身腾跃,一时间蒙面掉落。
“你,你不是叶禹澜?”
“可恶,你们人都没看清楚就追。”
“叶禹澜身体不好走不远,追!”
几人掉头离开,徐凝抓住其中一人,剑
贴着这人脖颈:“你们从哪儿得的消息?”
这人胆小,徐凝还没威胁几句,他就全抖出来:“十来天前,南教放出消息称,叶禹澜没死,他要回来了。不少人埋伏在回程路上,为的就是杀这狗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