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襄按时按点给叶禹澜搭脉,叶禹澜到底受过重伤,功力已不似当年,昨夜起点微风便有了风寒。
“爹,都这么大岁数人了,天凉了也不知多加衣服。”徐凝唠唠叨叨,一边给叶禹澜系上一件玄色大髦。
叶禹澜笑呵呵看着自家闺女,不远处的堂溪胥对上叶禹澜眼神,故意捂嘴咳嗽几声。
徐凝这边叮嘱完,快步到堂溪胥身边,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。
还好,不烫。
“你也是,我爹不省心,这马上要入秋了,你怎的只着一件小衫?”徐凝拢了拢堂溪胥衣袍。
青年低眉浅笑,咳嗽一声再道:“你上回说我穿这件衣服好看。”
“好看也不能不顾身体啊。”徐凝给他加了件披风。
入夜时分,周遭寂静,锥心的冰透感刺裂着堂溪胥五脏六腑,他盘坐在床榻中央,叶禹澜正极力为他输送真气。
一盏茶功夫,堂溪胥发端的白才褪去。
“多谢叶教主。”堂溪胥虚弱无力,薄汗早已洇湿亵衣。
叶禹澜负手,漫不经心道:“不用谢我,要谢就谢我闺女。要不是她,我才懒得帮你。”
堂溪胥想到徐凝,苍白淡漠的脸浮现浅红的温柔。
叶禹澜走了几步又倒退回来:“你拖着个病弱毒罐子,活不了多长时间,就别耽误我姑娘了。”叶禹澜说话直,一时想不通话不过脑子,出口时意识到不对劲又急忙找补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