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!”
叶禹澜说到一半忽然警惕地看向门外,他拈起一茶杯弹自门前。
“轰”强风刮过,木门敞开。
堂溪胥刚才走到门前,还没偷听到一个字就被人发现,青年抬手抓住飞来的茶杯:“叶教主好功夫,沉睡多年,身手还是这么灵活。”
“阿胥,这是我爹。”徐凝走上前去,将人拉过来。
叶禹澜见两人拉拉扯扯,心里顿时不爽。
好不容易见到的女儿,可不能被猪拱了,好看的猪也不行
!
“诶、诶、诶,怎么回事的,手放下来,没看见我还在这嘛。”叶禹澜指着二人手臂。
徐凝嗅到战火味急忙辩解:“爹,阿胥有事找你。”
叶禹澜坐回去倒了三杯茶,顺次放在两把椅子前,没好气道: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“在下堂溪胥,莫家莫文青之次子。十年前我兄长战死沙场,而一个月前我收到消息,我哥并未死,被叶教主的人救了,特来询问此事。”堂溪胥先抱拳作礼,依旧站在一旁。
叶禹澜浅啜一口茶:“这事我不清楚,我今年才醒来,教中不少事物都交由四位护法打理。”
堂溪胥和徐凝如今知道的只有三位,贺兰笙,伏凌,殷无梦。
“爹,我们知道的只有三位,还有一个是谁?”徐凝直接问。
“你哥,徐涟。”这老头回答无比干脆,不带一点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