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到地方,苏展封直起身:“不会再遇见大事了。”
徐凝顿脚转过头不明所以。
“有我在,不会。”
堂溪胥倒是事先计划得好,还把瞿襄带来。
瞿襄为叶禹澜把脉,秀眉紧蹙:“奇怪,叶教主体内虽尚有余毒,但不至于醒来了再度昏睡过去。”
“除非。”
“除非什么。”徐凝蹲身,榻上趟着的人令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除非是叶教主自行封穴,强行让自己昏睡过去。”瞿襄折身看向几人。
徐凝思索几分:“现在可以直接解开穴位吗?”
“待我扎针将余毒清完,再行解穴。”
瞿襄扎好针,徐凝按照说的疏通叶禹澜周身经脉。
“咳!”
中年男子急吐一口黑血。
约莫半个时辰,堂溪胥回来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徐凝拉着堂溪胥转一圈看看他有没有受伤。
徐凝以为少说会打上一会儿,又或者受点伤。
“让瞿姐姐给你把把脉。”徐凝不放心,上回薛不浊说了他有寒症不可大肆用内力,也不知他今天用了没有。
瞿襄仔细搭脉,徐凝担忧道:“怎么样?”
“你呀就瞎操心,城主好得很嘞。”瞿襄揶揄她,徐凝顿时脸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