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汤药洒地,堂溪胥一掌将人拍在地上,徐凝惊呼:“住手!”
徐凝看了一眼,这人打扮像是巫族。
“你是苗疆人?”徐凝冷声询问。
这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点头,一边指着嘴巴:“嗯嗯嗯。”
徐凝打晕那人顺手绑住,准备一同带回去。
叶禹澜尚处于昏迷没有要醒的迹象。
“先带回去罢。”
徐凝点头赞同,堂溪胥背上叶禹澜,三人一同没入夜幕。
房间外是一片开道小林,穿过此林便是大忻地界。
门外黑压压一片,来者身手矫捷,皆手握半月弯刀,这不是普通士兵,正是南教人。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。”
一眼望去有近百人,出口围得水泄不通,徐凝拔出剑护卫身后二人。
堂溪胥放下叶禹澜对徐凝道:“你带叶伯父先走,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可是你的伤。”
“小伤而已。”青年一脸月牙笑。
徐凝不纠结当机立断:“行。我在暗桩等你。”
徐凝扛起自家老爹飞也似的离开。
堂溪胥侧走上围墙,手抓数把暗器自上盘旋散下,一器封喉,簇拥上来的南教人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青年稳落于地,余下南教人再欲进攻,苏无尽抬手示意停下。
苏无尽抬手整理金线白袍袖子,气定神闲道:“温城主,不对,应该叫你堂溪胥,毕竟这才是你的本名。都说我藏得深,要我说和你比,我又算得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