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,黑影推门而入,脚步轻如夜猫。
他直奔床榻,掀开被褥却未见着该有的人,能藏人的地方全找了还是没有人。
黑影将要离开之时,隐藏在房梁上的徐凝一跃而下,抬掌欲拍那人后背。这人反应极快,顺势接掌拦住,二人过上几招,徐凝手掌酸疼,招式过于熟悉,徐凝两世都忘不了。
“阿胥?”
“凝凝。”
寂静的房间中二人几乎同声。
“我不是让你等我回来吗,你怎么自己找过来了。”这些事与堂溪胥无关,弄不好还要为他惹上祸端,堂溪胥本就处于风口浪尖,这对他不利。
“父亲的案子我又查到点线索,就在西洲。”
徐凝拢手点亮一盏小烛,火光微暗,影子摇曳,打在二人眼睑。
来都来了,徐凝也没在遮掩把叶禹澜的事告诉他。
“你怎么如此平静。”徐凝以为他至少会惊讶那么一小点。
堂溪胥勾唇,乌黑的眸子倒映幽黄的烛火,“我高兴,看来提亲礼还得多准备一份。”
女子素容散发,内层一件中衣外面只披了件黑披风,白皙的脸蛋染了层红晕。
“说来这次找到的线索也与叶教主有关。”
徐凝脸色微变,“不可能,我爹绝不会如此,他十六年前就已经昏迷。不可能带领冽胤教对抗大忻。”
当年邺县守城战,作战之时忽然有支战力超强的军队出现支援晋国,好在莫家军强悍勉强守住邺县。
这支队伍作战人数仅五百,但战力强盛,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。不过这大多是见证过这场战争的百姓流传的,那支队伍人死光,又恰逢战火,刚好那群人被烧得只剩骨头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