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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闻凉说要搬援军,提前回京复命,奈何莫家直至战死也未见援军影子,朝堂之上,乾平帝亲口询问闻凉,他却把自己撇干净。

青年垂眸,嘴角抽笑抬头注视年迈的帝王,“草民此生没什么愿望,只愿闲散度日。”

话的意思很明显,只想踏实过完余生,哪怕你给我官职我也不愿入宫。静默半响,乾平帝再道:“朕听说,引昭有心上人了,不知是哪家女子竟能得咱们引昭青眼。”

堂溪胥眼皮微不可察地抖了下,浅笑对上帝王双眸,“承蒙陛下关切,却有一女与草民两情相悦,她只是一介平凡女子

算不得哪一家。”

“你父兄走了,朕便代行父母之命,改日带那位姑娘进宫来让朕瞧瞧。”

“草民便以茶代酒谢过陛下。”堂溪胥举杯再一饮而尽。

城墙上乾平帝俯视着青年离宫身影,李德全抱着拂尘掐声,“陛下如今可以放心了,今日来看,堂溪公子并无二心。”

乾平帝负手,皱眉看着远方将白的天际,“莫要小看莫家人,虽说现下他找不出证据但不代表以后不会。”

李德全谄媚道:“当年置莫家于死地的岂是陛下,就算被他查出来也和陛下毫无关系。更何况陛下乃大忻的天,陛下想做什么旁人还敢违逆不成。”

乾平帝挑眉甩袖倏然想到什么,“派人查一下他心仪的女子是谁。”

另一边,野外江上。

溶溶月霜倒映着颤动的湖面,一两宽敞的马车停在湖水边,一看便知道是富贵人家的。

湖面偶有几只飞鸟拍翅而过,湖边的凉意冲散夏日的炎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