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说让你猜,这就叫你猜。”醉生痴取走徐凝身上挂着的酒壶。
“这么随意?”
老头脸上泛了点红,张口一股酒气飘来,“嗯,就这么随意。”
徐凝不可置信,还是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行了该你了。”
“我?您才示范了一次。”
徐凝不情不愿地拿起剑。
“磨蹭什么,快点。”
“您催什么催。”
徐凝努力回忆着刚才的剑式,尽量做好每一式。
这套“你猜”,看着有点陌生,实际是对入尘剑法的一种延伸放大,徐凝的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。
“压身。”一道清澈的声音回荡在耳边。
徐凝照做。
“出剑,化剑为心,以剑为眼。”
徐凝一步步照做。
醉生痴抚着胡子,嘴角开到眼角高,“小凝凝,我看你不学得挺快的嘛,第一遍就把动作学会了。”
“刚才不是您在一旁指导吗?”
醉生痴一脸疑惑,“我方才一句话没说,小凝凝怕不是练剑练傻了。”
徐凝再做一遍,耳边只有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