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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菡进屋,找了一小会儿从妆奁里翻出来。

字迹隐忍,却又藏着几分锋芒。

无非是一些祝贺词,没有有用的信息。

“祯宁二十三年正月间,南阳侯府世子邯立定制了一副一模一样的。”

“刘姑娘莫告诉我这是巧合。”堂溪胥眼神锋锐,脸上仍挂着清雅的笑。

静谧了几秒,裴远池率先开口打破尴尬,“这其中可是有何其他的事?”

堂溪胥斟了一杯茶,呈给刘菡,“刘姑娘要想清楚,华瑜郡主是怎么死的,你可别忘记了。”

刘菡单脚跪地,俯身抱拳,院中凉快,恰有风吹过,女子目光锁紧橙黄的茶水,水面晃动,半隐的圆月也跟着晃动。

“是,城主。刘菡一日不曾忘记,那南阳侯府对我姐姐做的龌龊事。”女子抬眸,眼神坚定,接过茶水,一口饮尽,“噔!”茶盏落于青石桌。

堂溪胥垂首,唇角微扬,眼角显露几分得意。

“这白玉弓弩确实是邯立送与属下的。”

“自那件事后,属下便鲜少与他往来。”

“你对邯家了解多少。”堂溪胥闭眼,摩擦着杯盏。

刘菡想了想,说了些堂溪胥可能不知道的事,“邯立虽为南阳侯府世子,但却并不是现在这位侯夫人所出。现下这位是从姨娘抬上来的。”

“说起那位南阳侯府夫人文氏,还是当今太后的表侄女。文夫人慈善可亲,待人宽厚,便是下人犯了错也不会苛责。”

“而现如今这位

,原是个商户之女,南阳侯在京外任职时遇见,便娶回家。这位姨娘过门后约两三年,文夫人便病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