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多谢了。”
苏展封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,移开目光,木然地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我走了,需要我便随时传信。”
转身翻窗离开,跃入黑夜。
徐凝起夜,见瞿襄屋里还亮着灯,揉眼间有黑影闪过,“瞿姐姐,刚刚是家里来人了吗?”
瞿襄脱下外袍挂好,“不是,有只小野猴蹿进来讨东西吃。”
“哦。”徐凝没放在心上,倒杯茶水润润嗓子。
“你也快去休息,你每日起得早。”
瞿襄不想让她发现异样,催促着。
徐凝没多想,脑子晕沉沉的,摇摇晃晃回屋。
……
一日,徐凝练完剑回来,瞿义在她门前来回踱步。
“我这几日想了想,你们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
徐凝挑眉,唤了堂溪胥和瞿襄来,恰逢晚餐时间,四人围坐着一起。
“葬礼前来吊唁的,大多为父亲生意上往来的人,少有江湖人士,其他的便是那位闻凉公公。”
徐凝拧眉,食指轻扣着桌面,堂溪胥放下碗筷道:“瞿公子可有那日前来吊唁人的名单?”
瞿义流露出一抹悲凄,扯扯唇角,“瞿家就只有我和我姐活着,那还有人去写什么名单。那些人没见瞿家落魄,来落井下石就不错了。”
徐凝起唇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