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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并未成功驯化,奄奄一息之时,被人捞出来,身体千疮百孔,好些地方在淌黑血,一股一股的,有些地方还有小虫在啃食。

画面再一转,还是那群人。少年被关进笼子,浑身脏兮兮的,衣服破烂,哈巴狗似的趴在地上捡馊饭吃,狼吞虎咽。

不久,黑袍人放了一只紫色的蝎子咬堂溪胥,少年猛地抬起头,乌黑血丝充满眼白,脖子处青筋暴起,奋力挣扎,想挣开锁链,但无济于事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堂溪胥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,最后被人扔进了荒山。

少年头发脏乱,瘦骨嶙峋,衣服破破烂烂,好些伤口正在结痂,还有些结痂又脱了皮,身上的酸臭味吸引着好几只蚊子围着他飞。

荒山里没有吃食,更没有清水可饮,夜晚尚有狼嚎。没多久,一只孤狼出现在密林深处。

瞳孔倒映着新月的白霜,露出白长獠牙,垂涎三尺,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
人在濒死的绝境中,往往会爆发更强大的力量。

徐凝不过眨眼间,少年竟已咬上狼的脖子喝血,扎了满嘴狼毫,少年眼神贪婪、狠戾无又充满尽的杀意,他疯狂的吮吸,不顾腥味像是怎么喝也喝不够。

吸干狼血,蓦地抬头,虚空中的徐凝一惊,心颤了颤,四目相对,半响少年眸色阴沉,瞳孔中倒映着沉寂的幽潭。

“他能看见我?”

【自然是不能。只不过是你被他吓到了而已。】

徐凝长舒一口气。

神色凝重,心中百感交织。

阿胥那时候不过十二三岁,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就遭受这些非人的待遇,这要是她,十年后定是比堂溪胥狠千百倍,更何况皇帝不问事,至上的当权者心中猜忌,将其置于风口浪尖,既然这样,那便不如推翻一切重新制定规则。

心下逐渐沉重,呼吸愈发紧凑,随着思绪飘散,徐凝回过神来,回到堂溪胥假死后的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