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莫文青蹭地一下站起来。堂溪菀安顿好堂溪胥后也跟着去。
“娘,出何事了?”少年隐隐约约听到点什么。
堂溪菀浅笑,抚摸儿子的头:“阿胥莫要担心,都是些小事,你好好休息,可好?”
十二岁的少年思忱了会儿:“嗯。”
莫文青夫妇赶到时,闻凉正刺杀瘫软在地的军士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“他们都中了蛊毒,此毒无解,若不斩杀,也会被活活痛死。”闻凉眼中泛着同情与怜悯。
“那也不能杀了他们!”
莫文青打掉闻凉手中的刀。
“他们是战士,是军人,应该死在战场上,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!”
“你说得没错,可我若不动手,他们自己也会动手。”闻凉紧蹙眉心。
地上的战士们嗷嗷打滚,生不如死。
莫文青收紧拳头,说不出话。
“桓与哪里去了?”这么久了,还没看见莫庭舟身影。
“晋军率兵于沙南道埋伏,小将军一队人马正……”
那人地下头小声道:“正殊死抵抗。”
莫文青扫视一圈周围人,到底是谁泄露军情。
昨日莫文青派莫庭舟前沙南道勘察地形,在小路上选好位置,做埋伏,不曾想却是遭敌人先了一步。
众人还未缓过神,又一小将急冲冲进来。
“报!”
“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