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将士们猜拳喝酒,或酒兴上来,还要寻人比试几番方助兴酒场。
“莫将军,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?”
闻凉派人将县中税收簿子呈过去。
“前不久,本官吃早茶时,碰见一卖饼老翁,出铺摊位时常遭贸易商旅客强占,将军莫要告诉本官你不知晓此事。”
闻凉轻扣着旧木桌面。
莫文青翻阅着,随后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其中往来商铺较多,邺县偏远小地,朝廷既要百姓得有余钱,又想打通此处,联通外来,实在两难全。”
“况且上月我已将折子呈上去,大人这般说,想是还未得见。”
闻凉挑眉,这番话什么意思,明眼人都懂。
无非是上面那群想喝油的人,暗地里把折子拦了回去。
“原想着若是这月中还不见回应,便再呈一次,不曾想闻大人来了。”
“待回宫后这件事自会向陛下禀明,将军莫要担忧。”
几番磋磨,这事才了了。
帐中众人,私下间互相看看,心有各异。
陈清风凑在陈寅耳旁低语:“陛下到底还是不放心,他就一督军,还把手伸到县丞上来。”
陈寅眼神瞬间锋利,严声叮嘱:“言多必失,这话也就在我这里说说。帝王心又是你我岂能揣测的?”
“你只需记得,咱们是莫家俊,将军要咱们怎么做,咱就就怎么做。”
陈清风摸摸头,似懂非懂,但听老哥的总归错不了,“哦。”
自徐凝走后,堂溪胥很少去演武场,最近似又迷上其他东西。
少年咬破手指在竹篓里滴了几滴血。
竹篓中的小黑虫,探起头疯狂吸食。
这是作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