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夫人抱了抱她,有些依依不舍。
“丫头,以后记得回来看看。”莫文青露出一口大白牙,笑道。
他最后一次把徐凝举起来,枕放在手臂上。
小姑娘弯身抱住粗糙的脖颈,“好嘞,老爹。”
一滴热水滑落到莫文青耳垂。
湿热湿热的。
“诶!好!我等着嘞!”
中年男子眼中溢起泪,笑起来,串脸胡都上卷几分。
小姑娘背着快和她一样大的包裹,两步一回头。
“没事的,去吧,快去。”
“别担心我们。”
两老含笑的眸子闪着泪,一边赶手,姑娘远了又上前走上几步。
徐凝坐上马车,探出窗:“爹,娘,保重,注意身体,我会回来的。”
马车渐行渐远,消失在路的尽头,莫夫人才依依不舍地回去。
“也不知道,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。”
“夫人,走吧。何论对与错,世间一切皆有缘法。”
进门时,堂溪菀还望着那方,喃喃道:“小姑娘,你可要好好的啊。”
堂溪胥晚上从演武场回来,才知道徐凝走了。
少年接连几天都很低迷,见谁都垮着一副脸。
“儿砸,咋了,那么想淼淼啊。”
少年不吭声,埋头吃饭。
莫文青坐下来,拍拍自家儿子肩膀,“待你日后立下战功,淼淼及笈,老爹便去望月楼提亲,如何?”
少年停下咀嚼,“咳、咳”喷出一口饭,盯着果盘里晶莹剔透的葡萄。
“老不羞的,一天天的给儿子说些什么不着调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