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红色的小葡萄轻轻扯着
女子衣袖,亮亮的眸子充满担忧。
女子俯身,抚摸着小姑娘的鬓发:“是啊,姐姐生病了,病得很重。”
“不知道,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徐凝还是孩子身体,小孩子最是胆小,情绪敏感,很容易被吓到,徐凝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住。
“呜哇!哇——哇!”
小姑娘豆大的泪珠子说掉就掉。
“香香别哭,姐姐吓你的,姐姐只是受了风寒。”女子轻擦着徐凝脸上的泪水。
哄孩子这件事,桃花是不擅长的。
刚和花行成亲那年怀上一个,孩子是顺利出生了,那时候出了些事,未足月便发高烧夭折,若是还在也有两岁了。
小姑娘止住泪水不停地抽泣,时不时地打嗝:“姐姐这么好看,阎王爷,定是、定是不忍心收你的。”
桃花被孩童天真的话语逗笑了,身上仿佛没那么痛了。
“是啊,阎王爷肯定不会收我的。”
女子浅笑着,眼角泛着点点泪花。
晚风入屋,吹散了一屋子酒香,花行将女子抱进里屋。
“你作甚,有小孩子在呢。”女子脸上飘了几朵红晕。
堂溪胥捂住徐凝眼睛。
徐凝无语,方才她正准备蒙堂溪胥的眼,哪想他还快上一步。
龙涎香袅袅升起,包裹着屋子,谢桃花薄薄的一片,斜首靠着窗沿,堂溪胥那小半坛酒早已见底。
“长生殿,曾下阶,细语倚香腮。两情谐,愿结生生恩爱。谁想那夜双星同照,此夕孤月重来。”[1]
徐凝听得入神,嚼杏仁酥的嘴都放慢了几分。
戏曲声弥漫着酒楼,花行捻指清唱一曲《长生殿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