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淼淼是有些热吗”堂溪胥转首望着窗外的烈日,“确实,马上要五月天了,白日会更热一些,晚上天凉,还是要注意加衣服。”
“嗯嗯。”
徐凝舔了舔方才被堂溪胥擦过的地方。
堂溪胥拉着小姑娘往外走,徐凝硬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你要让我这样子出去吗?”小姑娘嘟嘴皱眉。
少年愣了一下:“对哦,不好意思哈。”
“你干什么?”堂溪胥倏然近身,拆散徐凝头发。
“我给你梳头啊。”
“你会吗?”
经过徐凝这几日对堂溪胥的观察,在上一世,徐凝死后堂溪胥打理她的尸体,最开始那技术不忍直视,也是练了好些天才可以看。
小姑娘拧着眉,如临大敌。
“放心吧,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我方才认真看过你的发型,我大抵是会的。”
“什么叫大抵?!”
“大抵就是不完全会,可能会有些小瑕疵。”
少年有点心虚,其实他心里没谱,牛都吹出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少年手法轻柔,小姑娘的眼皮一扇一扇的,徐凝踩了朵祥云畅游在梦境里。
“好了!”
堂溪胥信心满满,自以为做得绝美。
徐凝一个激灵醒来,有点无语。
两鬓收起来的垂发,变成了两团小揪揪,堂溪胥贴心地把发带绑成了蝴蝶结。
“怎么样?”
徐凝默了。
不能生气,人家好心给你绑的,别不知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