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庭舟愣了愣神,浅笑道:“好,好,以后莫家军还得指望着咱们昭哥儿。”
自从莫庭舟答应后,堂溪胥像打了鸡血似的,每日没完没了地训练。
徐凝算是明白,为何堂溪胥后来能成为年轻一辈的翘楚了。
经过这么些日子,徐凝发现,堂溪胥很喜欢吃梅花糕。
莫夫人每月做的那么些梅花糕,全进了堂溪胥肚子里。
与京城比邺县算不得富裕,即使是莫家也是三四日才吃上一回肉。
而莫文青爱百姓,时常拿俸禄出来给百姓用,莫家的日子便更紧巴。莫夫人亦心善,每月十五便搭棚施粥。邺县百姓们心存感激,感念着莫文青一家。
“小公子回来啦,我这儿刚酿好了些葡萄酒,来点不?”老伯看见背了一把枪回来的堂溪胥。
“是啊,黄伯伯。”堂溪胥小喝了一口,葡萄的酸甜蕴着酒的辛辣流淌在舌尖,夏日,喝上这么一碗当真解渴。
“嗯,好喝!”
黄老伯装好一大壶:“那就带些回去,给莫将军他们尝尝。”
“好嘞,谢谢黄伯!”堂溪胥拿起酒,胡乱抓了点碎银子,撒腿就跑。
“小公子怎的还给钱,我不收钱的。”黄老伯皱眉看着手中,还可以买三四壶酒的银子。
徐凝虽然闻不到,但看着堂溪胥就着烧鸡大口大口喝,不禁咽口水。
没多久,一壶酒已经见底。
十来岁的少年醉醺醺的,脸颊微红,走起路来找不着北。
堂溪胥眨了几下眼,又眨了几下眼,还揉了揉了眼。
“你、你是何人?怎会进我家?”
徐凝和眼前少年对视,再掩耳盗铃,屏息凝神。
少女一动不动,呆若木鸡,堂溪胥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