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溪胥胜券在握。
“我猜是小。”
裴远池挑挑眉。
骰子揭开果然是小。
“不行,那是你摇的骰子,不作数。”
裴远池一脸无所谓:“行,那你来摇。”
堂溪胥使出
浑身解数,誓要让裴远池猜不出来。
可惜这一把堂溪胥还是错了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小男孩儿满脸不可置信。
裴远池得意洋洋的,又道:“罢了罢了,你若愿意拜我为师,我便教你,如何?”
“你?我才不要,有本事你我比比拳脚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”
裴远池支支吾吾,拳脚功夫虽也跟徐丘白学了些,大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徐丘白又比较佛系,一来二去,裴远池才刚踏入入定,小堂溪胥早就入无坚不摧了。
“切,不拜就不拜。”
没过几日,裴远池便走了。
“你以后若是有困难,就来紫竹山望月楼寻我。”
红日炎炎,黄沙漫天,方圆百里偶尔看见那么一小抹绿,士兵们赤身操练,年轻的将军神色严肃地指挥。
“昭儿也喜欢枪吗?”
莫庭舟练完一套枪法,小堂溪胥透露着羡慕的眼神。
“嗯!嗯!”
小男孩儿眸子明亮,用力点头。
莫庭舟沉思半响,柔和地看着弟弟:“行。十日之内,昭儿若能在我手下过五招,兄长便教你。如何?”
小男孩儿亮如黑曜石的眼,倏然暗下来。
“五招?”
“阿兄是在玩笑吧,我怎么可能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