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桓与,最近战事如何,吃不吃紧啊。前一两年冽胤教战败退至西洲,西洲离邺县不远,我听闻最近有不少教中人挑事,可有为难你?”
莫庭舟喝了一口羊肉汤,轻声安慰母亲:“母亲莫要忧心,想是其中有误会,儿子最近刚好在处理这件事。”
莫庭舟和堂溪胥不算太像,两兄弟唯一像的,只有那双眼睛。
漆黑如墨,静若幽潭。
只是莫庭舟眼里多了一份什么。
徐凝看了许久也没看出来。
“裴伯伯!”
堂溪胥扑了裴诤满怀。
“哎呦,半年不见,昭儿都这般高了。”
裴诤一把抱起小堂溪胥。
小孩子傻乎乎地笑着,脸蛋泛着浅浅的红。
“爹。”
堂溪胥身后传来清脆的少年音。
裴诤将堂溪胥放下,摸摸堂溪胥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这是我家那小子,他长你一岁,你可唤他远池哥哥。”
小裴远池一副小大人模样,一身书卷气,一看就是个只会读书的傻小子。
徐凝上下打量着裴远池,不愧是上一世能当皇帝的人,小小年纪就是老干部样。
小裴远池感受到什么,他朝堂溪胥背后看去。
什么也没有。
隔空间,倏然对视,徐凝心抖了一下,病急乱投医般屏息凝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