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幺的尸体被你弄成什么模样,你还想怎么样?”
堂溪胥双眼无神,下巴已经胡子拉碴,鬓边鹤发,不知是蛊虫的缘故还是太过伤心,墨发逐渐变银、变白。
“你!”
徐丘白见他不吭声,又送一掌在青年后背。
接着两掌、三掌、四掌……
青年吐出大口鲜血,脚下的步子始终未停。
听闻世间有一山,名唤:忘心,忘心山中有种石洞可以让人起死回生。
堂溪胥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偏法子,当日下令悬赏重金寻找此山。
徐凝的尸体等不起,毛发、指甲开始脱落,堂溪胥用了许多秘药,把徐凝的尸体泡在里面保持尸身。
世上哪有什么忘心山,不过是民间怪谈罢了。
堂溪胥似也明白了,他不再找人寻找还魂之法。
年轻的帝王日渐消瘦,俊美的脸庞只余苍白。
一日早朝,忽有烈臣谏言:“陛下,皇嗣乃社稷之根本,后宫空旷,应早入新人,绵延皇嗣。”
珠帘后的玄袍天子,闭眼养神。
半响后亦有臣子如此谏言。
接着跪倒一片,齐声复议。
堂溪胥收紧拳头,一滩死水的眸子闪过寒光。
当夜某位大臣便送来一女子,此女倾国倾城,着一身女将战袍舞剑。
“谁允许你这样穿的?”
堂溪胥赤脚从珠帘后出来,掐住女子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