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一剑斩断披风,轻盖在瞿义脸上。
刘菡一路追南阳侯至大殿,邯吉山算不得弱,与刘菡实力不相上下。
只见年轻女子手提长棍,追着中年男子跑。
后来邯吉山被绑在蟠龙柱上,满眼恐惧,血丝充盈,不敢动弹半分。
“你今日杀了我又怎样,你姐姐也回不来,而你刘家还会落得个欺君罔上之罪。哦,你还参与了谋反,刘家基业终是败在你手上。哈哈哈!”
刘菡不待人说完,便一棍桶在邯吉山腹处。
愤怒的火焰涨到刘菡嗓子眼,铁棍端口遂弹出飞花状尖刀,刀锋离邯吉山只余一粒米宽时,停住了。
刘菡心口发紧,鲜血很快涌入口中。
黏腻的血味混在牙舌间。
女子艰难转身,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三里外手持羽箭的男子。
“为什么?”
男子神色静如寒潭,未曾回答,他逐步朝邯吉山走去。
相处多年,她竟从未看清过邯立。
记忆中那个憨厚老实的人,与眼前男子判若两人。
“我的好儿子,幸亏你及时赶到,否则为父今日必定命丧此地。”
邯立解开邯吉山的绳子。刘菡着实坚持不住,眼皮逐渐沉重,对面青年倏然转身朝她急忙走来。
只可惜还是晚了。
邯立了无生气的眸子才有了情绪。
这种情绪瞬间降到冰点,烛台上寒光闪过,锋利的匕首快速抹过邯吉山的脖子。
“你!”
邯吉山紧捂住脖颈处不停往外冒的血,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最后死在亲儿子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