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溪胥策马奔向宇文信,抬手便挥起手中银枪。
宇文信拉紧缰绳,白马前掌高抬,嘶鸣声拉开此战帷幕。
宇文信侧闪,枪尖坠地,穿破石子,拳头大的石头顿时碎裂。
“杀——杀!”
两方战士皆持枪陷阵,不给对方留活路。
两军厮杀,死的死,倒的倒,将士们的热血把清澈的萍水染红,有些尸体顺着河流而下。
……
“前方来报,黑甲军和安宁军已在萍水交战。敌方派的是——宇文信。”乔沐兰看着手中的信,秀眉紧蹙。
徐凝闻此,眉心上跳。原书中提到,宇文信未封王前闯荡江湖,与越秋城大城主共同创办越秋城,而他便是二城主,只是从未在正式场合露面,故而没有人知道他这一层身份。
这就棘手了,宇文信一直藏拙,徐凝可不认为他是什么简单人物,一个从小生活在冷宫里的皇子,凭一己之力得封号分王府,娶到名门贵女,他若是简单,大忻朝怕也就命数将尽了。
“走吧。”
徐凝贴上脸皮,将眉毛画粗了些,脸上抹了浅浅的黄泥,为防止暴露还给鞋垫增高几公分。
乔沐兰看着眼前俊俏的小公子,秀眉再次紧锁。
罢了,怪我就怪我,总归是对得起莫家。
乔沐兰看着独自玩积木的聪儿,眼中依依不舍。
“习婆婆,有劳您了。七日后我若还未归家,您就把家中银钱拿走,带聪儿立即离开。聪儿,就拜托您了。”
“娘子这说的什么话,当年若不是您和将军救我命,赏我一口饭吃,我哪还活得到今日?小公子我定会小心照料,哪怕是拼上我这条老命亦在所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