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消消气,小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德全公公捡起折子,奉上一盏茶水。
宇文屹低头不敢说话,又倏然想到什么:“父皇,儿臣有一计,这就要看皇兄答不答应了。”
乾平帝眉心突跳,吹了吹水面的茶叶,慢悠悠道:“说说吧。”
屋外的雨下得缓了些,雷鸣却是越来越响。
酉州虽战火连绵,叛军却未拿百姓一分一毫,有的见百姓艰难还倒给百姓拿银钱。
徐凝一路打探,赶到酉州时,已经天黑了。
“小丫头,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。”
军队驻扎在城郊,花行在城门口就远远看见了徐凝,与他两个月前见到的不同。
现在的眼神里有一股子劲,看着像是一个人,花行也没想起究竟像谁,很熟悉,很有力量。
“花行,你别取笑我,这本来也是我的家。”
青衣无忧挑挑眉,堂溪胥从殿上走下来看着眼前的少女,眸光微闪。
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堂溪胥言语间没好气,半张脸全是烟灰,身上的战甲还未脱下。
“我回来,我当然是回来……”
徐凝眼珠子一转:“当然是回来帮你。你不是说还要给我场婚礼吗,所以我回来啦。”
女子漫不经心的,说得打仗是一件什么轻松的事一样。
堂溪胥皱起眉,甩过徐凝想要拉他的手。
“你在江湖上都很少与人比试,你扪心自问你有多久没提剑了。快回去吧,这里不适合你。我是要上阵杀敌的,玩的是真刀实枪,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没有人会让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