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,二师兄。”
徐凝想过无数次再见徐涟的样子,没想到是这样,那个曾经在江湖上与枪雨刺命齐名、四处惩恶扬善的映山红,现下却为了一个魔教“妖女”服身低语。
徐涟给殷无梦拿了一个锦盒,摘了一捆鲜花:“苍苍先把这些花放进屋可好?”
女子点点头,从锦盒里拿了几块蜜饯出来,大约是甜的还是什么,女子笑得很开心。
“这两年可是经历了什么,我瞧殷姐姐和几年前大不相同,那个令众人闻之生畏的血手观音去哪儿了?”
殷无梦看着像是失忆了,方才徐凝借机探了探她的脉,只有两三层内力。
徐涟皱起眉,看着徐凝满脸担忧,又想起那些过往。徐凝不过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,初入江湖没几年,他这个小师妹啊本就应该快快乐乐地过完一生,有些事她既然不知道便永远也不要知道的好。
“没什么事,我前一两年练功走火入魔,苍苍为救我废了大半功力,大夫说命是保下来了,记忆丢失了不少,心智也与十岁孩童无异。”
徐涟勾起浅浅笑意,平静的声音背后藏着淡淡的忧伤。
徐凝内心沉重,也不知如何安慰,拍拍徐涟肩膀。
“师兄莫忧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徐涟这才发觉眼前女子和几年前大不相同,身上的那股子清冽沉稳越发地像那个人了。
徐凝借宿一宿,次日,徐涟给她准备了些干粮。
临走前徐凝抱了抱殷无梦,或许是因为这世上除了徐涟还没有第二个人抱过她,殷无梦脸颊微微羞红。
“苍苍要和师兄好好的,要一直好好的。”
徐凝的声音轻轻的,浅浅的,都说离别
是重逢的伊始,徐涟想不明白师妹在悲伤什么,大约是因为她是女子吧。
江湖朝堂上的事,徐涟听说了,有些事是该彻底做个了断,至于堂溪胥,算是他半个师弟的人,看着师妹的面子上姑且祝他好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