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船亭上唯一的一盏烛台也熄灭了。
奇异的幽香窜入鼻尖,借着月光,徐凝隐隐看着那根飘扬的朱锦发带。
“你……”徐凝话还没说完,腿脚瘫软,假寐的男子飞下来,轻轻接住要倒地的女子。
徐凝细长的睫毛轻轻扇着,光影模糊,墨瞳后似有一个看不见尽头的黑洞,要把徐凝吸进去。
徐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再睁眼时已不在船上,回到上次睡觉的地方。
身上的外袍已被去掉,只余一件中衣,徐凝穿上搭在架子上的外袍,双眉紧蹙,眉眼间尽是紧张,急切地在屋子里奔走。
杏色的衣玦随风而起,素色衣带飘舞在空中似在诉说女子的不安。
疾步间,徐凝见着一束花,干枯了,被做成标本放在小桌上。
看清花的品种,徐凝才想起来。那不是三年前在万器山庄,为了完成任务送给瞿义的花吗?
没想到在这里。
女子见着熟悉的身影顿下脚步,两鬓的青丝缓缓落下:“堂溪胥,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镜台前的男子背对着徐凝,没出声。
徐凝没穿鞋,地上的凉意随着脚心直窜心间。
在徐凝刚来到这个世界时,就她在反复告诫自己:不要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