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看着青年目不转睛,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人。
“文青,这一仗咱们一定能赢。对着晋国这些狗,杀他个片甲不留。哈哈哈。”乾平帝还是皇子时曾和莫文青一起平叛过兖州。
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。
想当年乾平帝和莫文青睡过一个战壕,穿过一件战袍,那会儿子乾平帝的长袍坏了还是莫文青给他补的。
“湛哥,你这长袍我都给你补了好多次了,换一件吧,换一件吧。”后来莫文青实在看不下去,把自己这件和宇文湛的换了一下。
堂溪胥反脚后退,又迅速转剑向前,剑鞘对准着远处的乾平帝。
面具之下,堂溪胥已然愤不成声。他很想质问乾平帝,他到底知不知道父亲是被冤枉的。
知道了又如何呢,堂溪胥也不知道。
乾平帝目光颤抖,堂溪胥又改变剑锋继续起舞。
两旁的皇后和沈贵妃都目光紧凑起来。
“陛下,臣妾好久没看见谁将《西北望》舞得这般好了,都快赶上当年陛下的风采了。”沈修玉一边给皇帝夹了一块小菜。
皇帝迟迟不说话,其余众人都屏息凝神,自那件事后没人敢在乾平帝面前提与这个人有关的事。
半刻钟,乾平帝才回过神来:“好,贵妃说得不错。宴会后赵家小公子就来我宫里,我单独给你赏赐。”
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宴席散去,官员们都携着妻儿回家,各宫娘娘回宫歇息。
锦玉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