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赵明裳和瞿义就被打飞到十里外,堂溪胥见“战况实在惨”还是加入了。
许是再见夕麟剑,闻凉高兴迟迟没对徐凝下狠手,反而有些戏谑,一步一步捉弄徐凝。
“老不死的欺负小姑娘也不知羞。”堂溪胥武器都没拿,旋掌拍在闻凉的肩膀上。
“你!”闻凉没想到堂溪胥内力丝毫没有减弱。
腊月月中的时候,闻凉查到堂溪胥中毒,就在客栈里放了烟让他失控,本以为他会中毒更深不敢轻易动手,没想到能力不弱反强。
闻凉找准时机溜了,侍从都没管。
是夜,寒风呼啸,白幡再次翻转。
“爹,娘对不起,儿子无能,学艺不精,不能手刃仇人。”瞿义跪在灵堂前有点忏悔。
瞿襄躲在廊柱后看着弟弟,捂嘴痛哭,沿着廊柱逐渐蹲坐下来,不出一点声音。女子拼命捶打着廊柱,拳头都破了血皮。
堂溪胥随意吃了点东西,青石路上的泥土还没干,有点湿滑。青年脑子有点晕,步伐虚晃,每一步都踩不稳。视线模糊,堂溪胥好像又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朝他扑来,前面那颗大树“化成精”延伸藤蔓,随着路径“追向”堂溪胥。
堂溪胥抬手攻击,打的都是虚招。徐凝在吃晚饭时就觉得堂溪胥不对劲,青年是个很珍惜粮食的人,碗里的饭菜今日确实剩了一大半。
徐凝正说着出来找堂溪胥,走了没几步就看见堂溪胥在那里乱舞拳。
什么鬼哦,喝醉了打醉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