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所谓的剑仙也不过
如此。在我这里一样都是……垃圾。”堂溪胥眯着眼蔑视着李江门,言语张狂,而事实证明实力也是如此。
想当年李江门也是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女,二十岁进入小重天,三十岁踏入大重天,而到上清境中间却又隔了将近十年,用醉生痴的话来说,心魔太重,过于看重结果,刚好又有执念所以才始终上不去。
李江门曾一直以为她和方泓枳才是奇才,直到今日她和堂溪胥交手,她才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个中庸之辈罢了。
李江门此生少有败绩,这一次是为数不多的一次。中年女子捂着胸口单脚蹲地,不多时,就有一口热血急涌到喉咙。
在这一刻李江门释然了,习武之人的功过得失她都看得太重要了,结果好坏又怎样呢。
“你赢了。”李江门打心底里是不喜欢认输的,那句“我输了”始终没说出口。
堂溪胥从不怜悯失败者,败了就是败了,怜悯他,他也不会赢。堂溪胥自诩也不是什么救世主,也不是是个人就要拉一把。
“徐凝,我自会教。我会教得比你更好,不用你多心。”堂溪胥经过李江门时,嗓音冷沉,像是警告又更像是威胁。
李江门活了四十多年,还是被这样一个“毛头小子”吓到了。
李江门摇摇头,她看到了青年眼中的东西,太复杂了,太复杂了,像谁呢?就像十五年前一路势如破竹杀到中原的冽胤教教主——叶禹澜。
她不知把徐凝交到堂溪胥手上是对还是错。
日晚时分,天际晕染成绯色,厨房里的炊烟袅袅升起,仆人们都停下手中的事,该休息的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