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习武之人来说,这好比教一个人如何在一周之内赚上万两银子。
徐凝早就想提升武功,可总是找不对方法,自己瞎琢磨半天,也没悟出个名堂。有名师亲自指导,不愁升不了武阶。
徐凝脸都笑烂了:“真的吗,那师父请受徒儿一拜。”少女邃伏地向醉生痴行拜师礼。
少女动作之快仿佛特别怕错失这个好师父。醉生痴看了堂溪胥一眼,才反应过来,好似在对堂溪胥说:看看,看看,人家多积极。
“哎呦,我的好徒儿啊,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。哈哈哈。”醉老头笑声爽朗,大嘴唇都要开到眼缝上了。
不过二人要去瞿家庄几日,三人约定待时间合适醉生痴回来找他们。
镇子比较小,但“五脏俱全”,瞿义找了块好木自己雕了个妆奁,徐凝大出血挑了一面上好的铜镜。
瞿家庄比邻京城,离京城不过两三日的车程,瞿老爷子看见自己的好大儿终于舍得回来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儿子,半年不见,为父见你确实清瘦了许多。”瞿孝天打张开双臂迎接着瞿义,瞿义却轻轻一闪丝滑地躲开了老父亲的拥抱。
“我的好爹,既然我瘦了,您和娘可准备什么好的吃食啊?”瞿义一头钻进后院的厨房,一双眼睛只顾着找食物。
瞿夫人晓得瞿义近日要回来,每日都让人准备些儿子爱吃的东西,每隔几个时辰菜凉了就让人热一热,就怕儿子忽然回来吃不上一口热乎的饭菜。
游子归乡,最惦念的就是那一口家常菜。瞿义夹起一块虾仁丸子:“嗯,好吃,就是这个味!”软嫩的虾肉裹着一层金黄的脆皮,轻轻咬破,鲜香在味蕾上绽放,表层的辣椒面刺激着味觉,一口咽下又令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