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涟本以为她和阳业这行人有瓜葛,或许是因为心中的成见,又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,总之他神不知鬼不觉的,像被勾了魂一样跟过去了。
徐涟正在运行体内的内力,倏然耳边吹来一阵风,随后另一边也凉飕飕的。
风里混合着脂粉香,却是一点也不冲鼻,甚至有些宜人。
正在打坐的男人皱眉猛地睁开眼。
恰与一双狐狸似的凤眼相对,殷无梦的鼻尖和徐涟的鼻尖将将触碰。
柔软、细腻。
方才心如净水的男人,此刻恰有一块碎石落入湖中,惊起圈圈涟漪。
殷无梦心有深意地注视着徐涟,就像捕猎者看中自己的猎物,志在必得,又或者说他就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徐涟不待殷无梦反应过来,就即刻出掌。
殷无梦身形快如鬼影,瞬间闪到徐涟的身后。
女子妩笑着,纤纤素指轻捏着徐涟手臂,又顺势在男子的脖颈后吹了一口气。
徐涟顿住,一动不动。
男子很快反应过来,反手想要击打殷无梦,殷无梦反跃到树上。
树叶摇落,另外沉睡的三人都醒了。
堂溪胥正在熟睡清理余毒,没参与这些事。
“姑娘是哪方人也,我等皆是行路人,你为何要动手伤人?”赵明裳义正辞严,醒来时刚好看见殷无梦出掌伤徐涟,而徐涟恰好今日有些虚弱,没躲过这一招。
殷无梦搅着金发,凤眸上翘:“你怎就知是我伤的他,不是他伤的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