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信挑挑眉不愿再多问其他,且随你去吧,你总归还是要回来的,我总归还是要娶到你的,既然你有其他的打算,无妨,随你,我等得起。
夜幕降临,月亮老头今日出来得有些缓慢,徐凝今夜
一开始有些睡不着,点了一两根熏香才渐渐有了睡意。
徐凝意识混乱,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打架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月亮爷爷这会才完全出来,今夜是腊月十五,离新年没有几日了,今夜还是圆月。
堂溪胥和前几晚一样,他又悄悄睡在徐凝旁。
许是前几日和闻凉打斗时用了太多内力,今夜毒发得比往月月中时厉害,蛊虫暴毙了三四只堂溪胥还是压不住。
堂溪胥坐起身来运行内力,他坐得比较远,怕伤着徐凝又不舍得离开。每次他在徐凝身边时,自己的杀性都会减弱不少,自己也会不由自主地去抑制毒性,可今夜好像不行。
今夜这只香有些问题,不像是安眠香,说不出来是哪种,迷人的香味在极致地催诱着堂溪胥体内的毒素。
堂溪胥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,可越是想压住,那毒素就像就像焰火,灼烧着迅速蹿满全身筋骨。
“烈焰”焚骨好不痛心。
堂溪胥眼尾的红越来越浓,朱锦发带在夜风中像一个被火焚烧的舞者在痛苦地跳舞,
毒纹从右手腕开始迅速爬满堂溪胥的半边身子,青年的脖颈早就被紫藤萝样的毒纹缠绕。毒纹随即爬上脸,像真火般灼烧着堂溪胥地脸庞,仿佛要将他的脸撕烂,可堂溪胥始终没有叫出来,他不想惊醒徐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