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凝还没说话就听见瞿义的声音:“哎呦,终于找到你俩了。”
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”
“徐大哥在后面。明裳姐他们被抓了。”瞿义弯腰半喘着气。
“啥?!”徐凝立马站起来把衣服穿好。
昨夜守道府人手太多,徐涟中途不晓得哪里去了,宇文信和赵明裳被人绑牢里去,还好瞿义跑得快否则他也要蹲牢房。
“那你怎么没进去?”
“我这,我这不是找你们搬救兵嘛。”瞿义嬉皮笑脸的。
堂溪胥咬了口果子,啧,真涩。
徐凝和瞿义走在前面,走了几步女子才察觉后面的人没跟上。徐凝看见堂溪胥手里的果子,走过去拿了一个:“这个吃起来水分好多,正好解渴。”徐凝吃了一口,果子是有点酸不过水分确实多,况且堂溪胥是专门摘的,总归不能拂了人家心意。
“这么难吃,哪里好吃了。”堂溪胥打掉徐凝手中的果,扔掉怀里余下的果子。
徐凝笑眯眯的,一双眼弯成月牙。堂溪胥看晃了神:“咳。去集市吃。”
知府府牢。
牢房阴暗,不见半点烛火,鲁世仁特别交代过,看守的狱卒都很精神没有一个划水的。
“于公子这次失策了啊。人家都查到陛下那儿了。”赵明裳泰然自若,端庄地坐在草席上不失半点仪态。
宇文信闻言浅笑:“临姚知府的手挺长的,居然都伸到陛下哪儿了。陛下此次下派本就是密令,不知他们的保护伞究竟是宫中的哪位。”
“不是陛下的贴身太监德全公公,那会是谁?”
“当时谈话只有我和陛下二人,不该有其他。”宇文信皱着眉食指轻轻点着木桌,“我走后没多久就听见了沈贵妃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