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凝没注意到,一旁的青年悄悄地,笑得十分开心,就像一个吃了蜜糖的孩子。
堂溪胥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,心里暖暖的、热热的,整颗心像是泡在温热的糖水里。
他很愉悦,好像踩在朵朵白云上,又好似鸟儿在广阔的天空里翱翔,总之他的心起飞了。
“不为何。”过了半晌,堂溪胥才温柔地回答。
徐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仿佛在说: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。
“我看你是有毛病。”徐凝冷不丁冒这么一句。
堂溪胥没说话,低着头,看着地上背着食物缓慢爬行的蚂蚁。
徐凝没听见堂溪胥出声,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。
“可是你有药啊。”堂溪胥漫不经心地说出这一句,声音很小仿佛是故意不让少女听见。
徐凝真的没听见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我说天有些冷,我去找点干柴生火。”堂溪胥起身离去。
此处离方才二人落水的地方很远,已经日夕了今夜是回不去的,二人只得暂时将就一晚。
徐凝正想说他穿着一身湿衣裳不冷吗,又才反应过来没有火衣服也没办法烘干。
二人找来许多粗木搭了个架子,以架子为分界线将二人分开。
两侧都生了火,木柴在燃烧,火苗在夜风中俏皮地跳动,篝火的温暖赶走了湖边潮湿的凉。
徐凝脱了只剩下一件中衣,搓手哈着气,反复揉搓着肩膀。
四周静寂,连鸟儿的声音都没有,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堂溪胥收拾好衣服后枕手躺在草地上,原来今夜是有星星的,只不过很少只有两三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