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页

有一个看官战战巍巍,话都说不利索:“你、你们看,中间那个布偶在……”

众人朝他指的那一方看去。

第28章 她还是想着我的

“那个布偶在流血!”

中间的布偶,身上掉了三十多根银丝线,布偶关节处正慢慢地向外渗着血,一整个好好的布偶全身上下向外渗血,外层的布衣、内里的牛皮都被鲜血侵染。人偶脸上的五官亦被鲜血模糊。

“啊。啊。”场面一时混乱,黄花梨硬木桌上的玉石餐具东倒西歪,有些精巧的杯盏落地摔成碎片,可惜了这价值连城的杯盏。

同一时间舞台顶上方突然掉下一副长卷,赫然写着“达官显贵弈水伞,不问百姓生与死,犹问尸身今何在”文字苍劲有力,收笔飘逸透露着书写者的愤恨、埋怨。纸张空白之地却是杂乱的血色手掌印。

众人惊慌,一时失控,堂溪胥却镇静自弱,有些懒散,不紧不慢地倒着上好的和旨酒,轻抿一口浓郁的酒香充斥着口腔。青年闭眼,眉眼舒缓满是享受,勾起唇角轻浅的笑,沉醉在美酒的世界里,仿佛场外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宇文信却是早早不知身影。

子午时分,酒客们醉生梦死,众人狂欢。楼内金樽玉盏,灯火通明,鎏金灯盏上的烛火晦明晦暗,有些已经熄灭。狂欢的宴会此时安静不少,如烟楼的舞者、乐师、戏子纷纷出来,某些厢房里欢度春宵的显贵们都听了动静停下来。

一女子从三楼顺着红绫跃到戏台上,软锦鞋轻踩上地,她陪笑着来迟“大家继续玩。方才是戏班子们新加的戏码,莫要多想,大家随意。”来人正是如烟楼管事芳娘,台下众人听此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
堂溪胥坐在边沿处,右手弯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