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堂溪胥退回来半笑着。
瞿义在二楼上望了一圈,才在一楼边角处看见喝酒的两人。他兴致勃勃小跑下来,轻拍了下徐凝的肩:“凝子,我在二楼找到了个好玩的东西。”徐凝晕晕转转,一头倒在桌上。
堂溪胥一把揽过徐凝,少女的头轻搭在青年的肩上,悠悠的檀香气飘进少女的鼻间。徐凝咂咂嘴:“好香啊。”随后又向堂溪胥颈间凑了凑。
青年盯了眼瞿义,瞿义的眉毛左右跳了下舞:“额,赵姐姐说这边的栗子糕挺好吃的,我去买点。”他有些害怕,一溜烟地跑了,“这人眼神好恐怖。”还打了个寒战。
堂溪胥将人抱出来,后院的走廊静谧悠长,“呼”冬日的风轻卷起二人的衣袍,一路上偶尔有两三醉鬼路过,沿途的灯烛坐落在金盏上,一排长椅的天花板上倒挂了精美的长伞,伞上花样图案各异。
“那朵粉色的小花花,好好看啊。”躺在堂溪胥怀里的人不知何时醒了,她抬手指了指其中倒挂的一柄油纸伞。
青年没出声,将人轻放在长椅上,又蹬地腾飞,摘了徐凝刚刚指的那把伞。
“拿好。”青年将人背起,徐凝松环住堂溪胥的脖子,一手拿起伞。
“阿胥我们这是去哪儿啊?”少女眯着眼,迷迷糊糊。
“回去休息。”青年轻声应答,徐凝再没有说话,接着是少女缓慢有节奏的呼吸。她一口口热气吐在堂溪胥脖颈上,痒酥酥的,像是有小蚂蚁在叮咬。
……
赵明裳几人在二楼,瞿义在楼里四处乱晃,徐涟则端坐着,神情还有几分严肃,他看见有坦衣露骨的女子又会不自觉脸红。
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可能是风情万种的女子太多,徐涟有些不自在。
徐涟去了湖边,调整一下呼吸席地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