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毁我清白~”
“你还我名节!”
徐凝越听越疑惑。
伍允却奇怪,站在屋里一动不动,像是等待裁决。
女子将油纸伞收拢伞尖是一把尖刀,她一掌将伞推出,方圆三里灰尘与树叶在空中飘旋。
赵明裳不由感叹:“好厉害的功法,一掌风起五里。”徐涟接住油伞,堂溪胥从后捏住女子肩膀不待人反抗就将她制服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当年是我的错,误你一生。你要杀便杀吧。”伍允泪眼如斯,半跪在地上。
“女子”恢复原来的声音:“本来就是你的错,还有那个老太婆,那个泼妇!”
声音浑厚,原来是个男子。
“要不是那个老太婆总是为难如衣,居然还掐她,将她卖到青楼她又怎会提出和离。”
“不是说潘如衣嫌贫爱富和一个公子勾搭上了吗?”
“和我勾搭上?我还希望呢。”男子冷笑着,“我名裴善,如衣本为冀州按察使之女,我和她是青梅竹马。后来潘伯伯遭人陷害入狱,伍允见如衣貌美窥探她沐浴,想着无人撑腰,如衣只能嫁。我本想让她嫁与我,可她不想牵连我还是选择嫁给一个农人。”
“婚后如衣安分守己,孝敬婆母。潘伯伯在如衣婚后不久就离世了,如衣正值孝期不能圆房。
许是仗着如衣没有背景,那个死老太婆不把她当回事,只想抱孙子,于是便开始刁难她。我碰见如衣见她过得不好。后来我就留下来一边做生意一边读书,时常照拂她。那老太婆给伍允下药,让他和远房表妹在一起。而我和她一直都是清清白白,天地可鉴!”
“背后之人着实歹毒了,用谣言杀人。”赵明裳难以置信。
男子轻笑:“你说的没错,那个死老太婆和他的远方表妹传播谣言,说是如衣不知廉耻。如衣百口莫辩就想和离,怎想趁我外出采购,他们就把如衣绑了卖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