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还是个官家女子。父亲潘淇原为冀州按擦使,五年前由于贪污朝廷赈灾银被人举报入狱。次年其女潘如衣嫁与伍允。”
几人正冥想着窗外正好是大街,忽闻人鼓掌:“好!好!”
“伍大郎十分贫穷,从小锦衣玉食的潘如衣哪受过这种委屈。因此二人婚后并不幸福。这时出现了个玉树临风的富家子,他待潘如衣很好,让她重新拥有荣华富贵。二人苟合许久,伍大郎知道也不敢吭声,后来甚至两人直接住在一起。”
“哼!岂有此理!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死!”
徐凝大悟,是了。
几人都没出声只细细听下文。
“后来伍允实在受不了,找了一帮人趁二人外出将人打死。而后他又遇见个心地善良的女子,二人喜结良缘。”
此案疑点重重,几人神色沉重。
“伍允是何许人?”
“冀州人。一个普通农户。”瞿义将故事听完过,听看客讲过。
“也就是说在祯宁二十一年潘如衣就嫁过来了,他们三人的事说到底也就是他们三个人的小事,可怎么会人尽皆知?”
赵明裳蹙眉看着徐凝:“临姚就在冀州隔壁,不出意外临姚的大部分人都知道。而且他们可能还只以为这只是个供人娱乐的话本子。”
几人登时不出声,都说不上话。
不敢想象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是怎么承受这些风言风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