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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世道如此,到底是世事难料。”堂溪胥蓦地感叹

,让徐凝倒有些惊讶。

“你这人忒不讲德了。居然偷听人讲话。”

堂溪胥不言语不想理他。

一曲毕,台下人或心碎或哀叹或泪流满面。似乎大家都忘了找名剑丢失的事,都沉浸在悲苦中。

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方才分明大家还闹嚷着要找剑,要查出真凶,这会儿却没有一个人提。”徐凝紧锁着眉头。

“你想多了吧。大家不都还在这儿吗。”瞿义继续看着下一场戏。

这会儿说着,刚刚去排查的侍女这会儿出现了,和李江心耳语了几句。徐凝抬眼间和李江心对视。二人谁也没有主动别开眼,仿佛谁先别开眼,谁就先认输。

对于这样一个女子,一个敢和他对视许久的姑娘,李江心有些好奇了。

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胆怯与惊慌,反而是冷静与淡定,好像丢剑的人不是她。

“当!当!当!”浑厚的古琴音,从沁园外传来。

众人目光皆被吸引去。

“李二庄主,好久不见啊。”一男子着墨青色长袍,束高发,发里编了小辫,抱着一把古琴缓缓坠落。

“是摄心手伏凌!”

“冽胤教的人怎么会在这儿?自从那场大战后,已经销声匿迹多年,这是要卷土重来吗?”不少侠士已做防卫姿态。

“呵呵呵,没想到我唱个戏,竟将伏大护法给请来了。”方才在戏台上唱戏的青衣此时扯掉戏服,摘下戏冠,直接飞下来。

“啊这不是青衣无忧——花行吗?”瞿义的心直接一紧。

堂溪胥却不以为然。十分淡定:“嗯,听说听过他唱戏的人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