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怎么不算暗器了?偷偷摸摸,见不得人,不就是暗器嘛?”老头扯起歪理来。
李庄主沉思了一会儿:“不妨这样,今日参加取器大会受伤的人,凡未离开者,万器山庄皆承担医药费。”
孙药师听后这才满意。
“旁边这位是?”李江心见孙保义旁边一直站着一位妙龄女子。
“这是我和毒王的共同弟子,瞿襄。”
“原来是瞿姑娘,失敬,失敬。”李江心温声道歉,还向着瞿襄淡淡地笑,温润如玉,又似溪流,流入瞿襄的心间。
瞿襄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吸气,闭眼。”堂溪胥带徐凝找了一处“崖壁瀑布垂落于泉”的地方。
二人都寻一石墩盘坐起来。
“默念心法,在体内运行。”
还好我前几天向二师兄讨问了心法,不然要当场社死。徐凝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的机灵。
徐凝照做。
两眼一闭,不到半刻钟,她脑海里全是堂溪胥的模样。
烛火摇晃,暗潮涌动。
青年眼底的情绪说不清、道不明。
一开始只是回忆,后来思维就不受控制地延伸、拓展。
然后联想。
青年的唇一点点地靠近、靠近,而少女也逐渐闭上眼,似在期待着什么。
眼见着两张唇要相贴……
“徐妹妹,原来你们在这儿啊。我找了你们好久。”
瞿襄欢快的声音打破了徐凝的思绪。
徐凝猛地一睁眼,急吐出一口长气。
“瞿姐姐找我何事?”徐凝起身,擦擦额角的薄汗。
“想必你也知道了。咱别担心,相信姐姐的医术啊。两位师父都说我是百年一遇的天才,姐肯定可以在半年内将解药制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