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明日起,我教你内力。”
堂溪胥吹灭烛火,再次点上安神香,半坐在屏风后闭眼休息。
“啊?这也太快了吧?”
“早点休息,明日要早起。”
一炷香后。
“阿胥,阿胥?你睡着了吗?”徐凝白天睡得太多,晚上确实睡不着。
没声。
一只羊、两只羊、三只羊……一千只羊。
徐凝清醒地睁开眼。
还是睡不着。
少女琥珀似的眼珠子一转,她起身点亮了旁边的烛台。
脚刚一下地,嘶——嘶,确实凉,毕竟都腊月了。
徐凝将烛台放一边,视线昏暗,找了一圈才看见自己的鞋被齐放在左边。
她懒得穿鞋袜,直接穿鞋。鞋筒软榻,又比较长,不大好穿。
看来得找时间做双拖鞋,这晚上起夜穿着确实不方便。
她整理好又去拿烛台。
无里有炭火,窗户没关多严实。“呼——呼”烛火微暗,风轻轻卷起屏风前的薄纱。
少女转身间一张俊脸映入眼帘,半张脸被烛火照着,眸子晦明晦暗,瞳孔里闪着烛光。
“呵”,一个踉跄,徐凝紧握住烛台跌坐回床榻上。
第18章 我心如水
她还是没握紧。
烛火晃动,烛台堪堪滑落。
“啊。”远山眉紧促,慌乱间,徐凝转身想要去接烛台。
青年蓦地倾身,接住刚要掉落的烛台。
暖黄的烛火随风摇晃,青年的瞳孔里泛着细碎的烛光。烛光的中心,映着少女慌乱又紧张的神情。
徐凝看着眼前人,大脑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