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直接去了南阳侯府。
正巧碰见徐涟和侯府里的侍卫打斗。
徐凝一路沿屋找人,本想找那个老妇人,但却只找到了南阳侯夫人。
“住手!否则我杀了她!”徐凝将匕首放在这位夫人的咽喉处。
众人皆停下,堂溪胥亦从地牢将老妇人带出来。
后院的假山里有个五行八卦阵,踩对正确的砖石就打开地牢。
南阳侯顿时傻眼,奈何他竟扔出一个暗器直向老妇人心胀。
幸亏堂溪胥眼疾手快,用剑挡了下,暗器转向打在了石墩上。
“南阳侯,哦不,吉山,好久不见啊。”暗夜里的月光之下,少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很愉悦,似乎是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。
“怎么,你是当了南阳侯,就不认得我了吗?”少年由喜转怒,清亮的声音中透着威胁。
“是你?!”南阳侯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。每每午夜梦回他始终会被满脸是血的少年惊醒。
他知道,他是只“鬼”,一只“喝人血”的“鬼”。
“是你又怎么样?你们又没有证据。”
“她,难道就不是吗?”徐凝望了眼疯癫的老人。
“一个疯子而已,她说的话不能作为证据。”
“那她呢?”这时瞿义将当时事发时就在隔壁偷闲的侍女,带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