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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觉不觉得,老妇人嘴里念叨的有些奇怪。前些天夜里我就听见,她说‘小鬼出行,无常索命’,来那天老妇人抱着婴孩,看着也像个正常人。

刘菡说当时刘渝之所以和她换嫁,是因为刘渝和人私通有身孕,定国公府为了压下此事才让她换嫁。”

“算算时间,婴孩当是刘渝的孩子。”瞿义补充道。

“那刘渝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

“还有一点,刘菡说刘渝嚣张跋扈,可她在客栈的那段时间,我见她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闺秀作范,对待丫鬟的态度也算温和。但听坊间传闻,她应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。”徐涟不禁皱眉。

“你们不妨去定国公府和南阳侯府探探。”

鲜少参与案情讨论的少年,此时正打着哈欠。

徐凝不明白,为什么堂溪胥总是瞌睡兮兮的,从李府离开后,好像他的觉总是睡不够。

“今夜争取一步到位,咱们没多少盘缠了,再住上几天后面的路都没法赶。”徐凝看了一眼包裹。

四人分成两队,徐凝和堂溪胥去定国公府,徐涟和瞿义去了南阳侯府。

入夜。

昔日热闹的国公府,白色的孝帛在夜风中飘舞,诉说着府中人去世的悲痛。

“呜呜呜,渝儿啊,是娘不好,都是娘不好。娘不该让你去替嫁的。”国公府夫人,一夜苍老了十岁,华服褪去不过是一个晚年丧女的母亲罢了。

国公府中一片凄清,府里的下人大气不敢喘上一口,都低头跪着。那个曾经侍奉刘渝的丫鬟听说原本是要她陪葬的,只因国公府想积点德,就放了去。

两人翻墙进入,至于徐凝……她肯定是翻不过去的。

“再举高点儿,高点儿。可以了。”

徐凝坐在房檐上,不敢向下跳。

“我不敢跳,你等会儿下去可接住我啊。”

少年一言不发,没等徐凝说完,他已跳到房檐上,他个子高,翻身跳下去也不过像徐凝跳高台阶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