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困,想睡觉……
一抹明亮的身影映进少年眼眸。
她今日的打扮与平日截然不同,一身杏花色对襟半臂襦裙,脖颈白皙原来她里面是还带了个坠子的。头发挽成了飞天髻,还化了朱唇,虽是侧影但足已让人惊艳。
昨夜在山上时,光线暗,晨曦时分,玉坠子反着光,堂溪胥只远远看了一眼,现下看着却有几分眼熟。
女子独自坐在一旁半弯着腰,毫无精气神,半垂着眼,时不时打着哈欠,低着头一点一点的。
“你上哪里去了?怎的现在才回来?找你好久了呢。”青年身上的白色劲装早就脏乱不堪。
徐凝觉得大约是人长得好看,穿什么衣服也都好看,哪怕是脏衣服。
“诶,你这脖子上是什么,你待会儿用水洗洗。”徐凝走近了,堂溪胥脖侧有暗红的斑点,以为是什么污渍,她对着自己指了指。
青年轻抚了下她示意的位置。
“唉,还是快来吃饭吧。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少女走上来将人半推着过去。
堂溪胥半响愣住,眉尾上挑,这么快就不怕他了。
“没想到潭兄今日也在此。”一边的宇文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看见两人打招呼,在原书中二人后来成了好友,只可惜啊,二人终是因为立场不同而分道扬镳。
书中堂溪胥在民间的化名便是潭淼,想到这儿,反派不愧是反派出门在外隐形埋名,而我却自报本名。
席间,新娘原要嫁的那位新郎来了。
那新郎是个白面书生,看起来柔柔弱弱,无甚阳刚之气,不过是生了副好皮囊。他急急慌慌地过来,还穿着喜服。头发凌乱,风尘仆仆,看见外面还在喘气的骏马,想必是猜到出事,连夜快马加鞭赶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