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还想去给黄鼠狼当新娘子?”堂溪胥漫不经心,故意吓她,“我听说这座山上有个黄大仙,最喜欢细皮嫩肉、年轻貌美的小姑娘,听说成亲拜堂之后,不仅要饮血剥皮还要把她吃了。”

在夜深人静时,人的想象力总是很丰富,这会儿堂溪胥说的话,正在徐凝脑海里构成一幅幅画面。

“前面就是大仙庙了,想必他是来接你的。”堂溪胥说得一本正经。

“停!别说了。匕首在哪?”

“前面第二层衣裳里。”堂溪胥扯扯嘴角,再道。

黄鼠狼离二人越来越近,堂溪胥冲刺疾跑,经过黄鼠狼时,徐凝一刀刺在黄鼠狼的脖子处,血喷了徐凝大半张脸。

黄鼠狼本就是失去意识的人,头歪在肩上,还有气,失神的双眼像死人一样转动,目光紧紧黏着徐凝。

“他还没死!”

徐凝从恐慌中清醒,仍然心有余悸。

“再刺一刀,快!”

黄鼠狼一步一顿地攻击二人,不知为何,他忽然“着魔”,抬手就是攻击,龇牙咧嘴,黄鼠狼头套掉落。

是一张男子的脸,此人脸色紫白,眼睛里充满血丝,“啊、啊。”

红衣轿夫,像个丧尸,行走无章法,只是拼命攻击。

像个杀人机器。

那人走到徐凝身侧,搓牙瞪眼,眼眶仿佛要挣破,目眦尽裂。

此人隐隐有些臭味,腐烂发霉的感觉。

徐凝倒胃,受不了这种味道,侧首干呕。

待徐凝缓过来,堂溪胥便侧身,寒光闪过,徐凝看准时机,一刀捅进轿夫的喉管。

少许血珠溅进徐凝的眼眶,血水滑过,徐凝微微眨下眼,眼中只剩坚毅。

脑中空白,半响后,拿刀的手止不住发抖,慌忙甩掉刀子。

心跳得每一下都很重,仿佛要坠落在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