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凝随处找了根枝条,循着声音找过去。

声音是从杂草堆后传来的,借着烛火,勉强看清。

沼泽已经没到堂溪胥胸口了,还在逐渐吞没青年的身体。

堂溪胥双眼无神,不过半个时辰,那双狡黠的眸子失去光亮。

徐凝蹲在泥潭边,在堂溪胥面前晃晃手。

“堂溪胥?堂溪胥?”

“喂!”

徐凝拍拍手,试图用响声唤醒青年。

堂溪胥没反应。

徐凝两眼一转,古装剧里不都这么拍的嘛,一般遇见这种情况,要用鲜血才能让人清醒。

一狠心,咬破食指,鲜血一汩汩的,争先恐后涌出,触目惊心。

徐凝借着火光,手指放在堂溪胥眼前晃晃。

“诶,怎么还是不行。”

火折子立在两人之间,明亮的眸子对上失焦的黑瞳。

堂溪胥在徐凝拍手时就醒了,想看看她接下来会做什么,故而维持木头人形态。

女子紧皱秀眉,纯净的眸子闪着火光,小声抱怨。

两人离得很近,只稍一拳,堂溪胥能清楚看到脸上的绒毛。

这双眸子担心起来会是什么样,她会为我担心吗?

好奇怪,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我和她才认识几日而已。

她身上似乎有种魔力,能不自觉地吸引人,长老说被下了蛊的人会被种蛊之人吸引,她不会给我下蛊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