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甲划破锦衣,刺入皮肤。

空气中弥漫瞬时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,堂溪胥紧捂伤口,满手鲜血。

凉风乍起,青年一跃而下,腾空之时用力蹬了一下树身,手中匕首化作暗镖,在“人群”中旋转一圈回到手中。

“啊——啊!”

尸体尽数倒地,冰凉锋利的刀尖染满滚烫的鲜血,堂溪胥用手帕慢悠悠地擦着匕首。

他细细嗅了嗅,皱皱眉,随手扔了那块上好的锦帕。

徐凝跑着跑着察觉到后面没声,转首,月色劲装青年撞入眼帘。

徐凝立马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,也不管他是什么疯批反派,想破口输出:“堂!溪!胥!”

想了半天又想不出怎么骂他。

青年神色淡漠,一步步逼近,薄薄月光下,五官逐渐清晰起来。

“徐姑娘不是问我什么法子么,这便是我的法子。”

脸上挂着浅笑,要不是徐凝知道他是个反派,恐怕还真会被这神情迷惑过去。

徐凝瞪了他一眼,这人又想到什么。

“怎么,难道是说徐姑娘很怕死吗?”

面对倏然的靠近,徐凝屏息。青年低下头来与少女平视,黑曜石般的瞳孔里闪烁着暗光。

“怕、怕啊,是个人都会怕死。我才不要死呢。”徐凝别过眼,双手紧拧衣角。

他那双眼好似能读懂人心,徐凝不敢与他对视。

堂溪胥眯眼看着徐凝,温声道:“那你可要注意了。去药王谷路途遥远,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,怕是死一百次都不够。”

话末青年蹲下身来,直视徐凝。

“你!”

少女脸红耳赤,不敢多说其他,扭头独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