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与前来朝贺之使臣皆起身行礼,余光都想着瞥一下这位有些神秘的贵妃。
毕竟这云家女,他们是不曾见过的。
而直至二人落座,这些大臣还陷入怔然中。
“平身吧。”
皇帝自然牵着寻竹的手坐到身侧。
可那原本该是皇后所属的位置。
台下有些臣子欲言又止,陛下如今也太不重规矩了些,不知已经为这位贵妃破例了多少次。
“孙兄,今日怎的这样安静?”
一旁之人戳了戳孙郧肖胳膊,有些不解。
平日里他可是见着陛下如此第一个冲上去谏言的,今日却一直在出神呢。
孙郧肖从迷蒙中缓过来,有些歉意道:“昨夜未曾休息好。”
他心底知晓这同僚打的什么算盘,无非是叫他做这个出头鸟去弹劾贵妃罢了。
从前他并不知晓贵妃为人,加之陛下许多举动都太过异于先皇以及从前的帝王,孙郧肖不免先入为主觉得陛下会耽溺于女色……
可如今,贵妃……哪
里是这些同僚口中妖媚惑国的模样,他竟也被误导了去。
总得找个机会请罪才是。
下面群臣还窃窃私语中,上首的大监已经开始报着各藩国来使以及呈送之贡礼。
前头一切都异常顺利,直到念及不久前才战败和谈的乌野国之时,那呼赫单于突然站了出来。
实则这乌野历朝历代都只算得是个游牧部落,从前相当长一些年岁都不得不依附着盛朝而存。